栀子,栀子的果实是传统中药,具有护肝、利胆、降压、镇静、止血、消肿等作用。在中医临床常用于治疗黄疸型肝炎、扭挫伤 、高血压、糖尿病等症。含藏红花素,可作黄色染料。栀子除了果实药用之外,栀子花是我国的传统花木,极具观赏价值,常用景观树种,。

李时珍曰∶卮,酒器也。栀子象之,故名。因为栀子是灌木,所以“卮”又写为“栀”。

栀子与佛教有很深的渊源。

栀子的来源:佛书称栀子花为卜,谢灵运谓之林兰,曾端伯呼为禅友。这些称呼据说是因为栀子来自佛教发源地古印度天竺有关,

宋朝苏东坡诗:“六花薝卜林间佛,九节菖蒲石上仙。”薝卜就是栀子花,为梵语音译,梵语里有Campaka(读“占博伽”) 一词,译作薝(zhān)卜(bó)。《本草纲目·木三·卮子》中有“木七八尺,叶似李而厚硬。又似樗chū蒲子,二三月生白花,花皆六出,甚芬香,俗说即西域薝卜也”。明代陈淳《栀子》中:“檐卜含妙香,来自天竺国。笑杀葵与榴,空斯好颜色”。从多处考证,栀子来源地就是天竺

栀子与佛很有缘。

“薝卜”这个名字一直流传在佛教语境里,京剧《天女散花》中也有提到:“菩提树、薝卜花千枝掩映,白鹦鹉与仙鸟在灵岩神巘[yǎn]上下飞翔。”菩提与薝卜都是佛教寺院里都是佛花,天女去普陀山朝见观世音菩萨,要挑花,佛花自是首选。

宋代,“十客”、“十友”等是颇为流行的话头,或待之为客、或引以为友,体现了宋人胞与万物、人伦相亲的情怀,体现了花卉审美层次的提升、飞跃。陆游《二友》诗即以水栀子、石菖蒲为“二友”。禅宗发展至宋朝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,文人普遍流行参禅。而栀子也以其"妙香"、以薝蔔的替身成为"禅友"或"禅客"。《三余赘笔》、《三柳轩杂识》分别称栀子为禅友、禅客。

明代石屋禅师有一首著名的禅诗《山居》:“过去事已过去了,未来不必预思量。只今便道即今句,梅子熟时栀子香。”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著名的禅宗故事,《五灯会元》卷17“黄龙心禅师法嗣”太史黄庭坚居士的“木犀香”。“禅理处处皆在,如山间的木犀香、林间的栀子香”是“无隐”的。此外,悟道也不能刻意,而应该顺其自然,正如苏轼临终前所云:"个中着力不得。"到了五月时节,梅子自然成熟、栀子自然芬芳。禅趣、禅悦蕴含于字里行间,也流转于天地之间,与禅宗的结缘对于栀子花而言是一个"增值"的过程。

栀子固然没有牡丹的世俗煊赫,也没有梅花的"比德"高度,但因其功能的多样性、色香的独特性、分布的广泛性以及与佛教的联姻,也成为了雅俗共赏、内涵丰富的传统名花。

古代诗人心中“栀子与佛教”更有缘。

南宋温州诗人王十朋咏《栀子》诗,:“禅友何时到,远从毗舍园。妙香通鼻观,应悟佛根源。”将栀子类比成精通佛理、可通鼻观的“禅友”;所以栀子被古人亲切的称之为“禅友”。

王义山《王母祝语栀子花诗》:“此花端的名薝蔔,千佛林中清更洁”;

董嗣杲gǎo《栀子花》:“芳林园里谁曾赏,薝蔔坊中自可禅”。

吴时显《法相寺可赋亭》:“露浥芙蓉心与净,香浮薝蔔鼻先参”。

赵蕃《晚卧二首》:“扫除诸妄归真想,薝蔔林中闻妙香”。

  "妙香"一词屡见于上引诸例中,这是与佛教有关的一个语汇,《维摩经》:"有国名众香,佛号香积,其界皆以香作楼阁。……菩萨各坐香树下,闻斯妙香,即获一切,得藏三昧";《增一经》:"有妙香三种,谓多闻香、戒香、施香。"与世俗馥郁的香气不同,"妙香"只有在虚静、禅寂时才能摄得,如杜甫《大云寺赞公房四首》:"心清闻妙香。"

   栀子与寺院

因为栀子花是为数不多的佛花之一,栀子适宜供养在寺院中。《维摩诘所说经•观众生品》有言:“天曰:‘舍利弗如人入薝卜林,唯嗅薝卜,不嗅余香。如是若入此室,但闻佛功德之香,不乐闻声闻辟支佛功德香也。’” 南宋张元干有诗曰:“伊蒲馔[zhuàn]设无多客,薝卜花繁正恼人。僧房长夏宜幽僻,杖屦频来顾问津。”薝卜花常和僧房连在一起。温州很多寺院周边多有栀子花,天台国清寺也栽种着栀子花